这才是人的最本真的也是最理想的存在状态。
它提出的人生而静天之性以及乐者天地之命,中和之纪等思想,同《中庸》的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以及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等思想有一致之处,它们都试图建立本体论的天人合一论,由此解释美学体验即乐的问题和道德人性即诚的问题。[80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二。
但是这里有一个如何反躬的问题。他说: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。乐的境界既是超越的,但又不离情感经验、审美感受。因此,它提出了反躬的问题。以其为生理,故叫作仁。
当时有人使用天子的礼乐,如鲁国三家执政大夫祭祀时唱着相维辟公,天子穆穆这样的诗歌,他批评说,这难道有哪一点相称呢?对于他们在大厅里使用天子的舞蹈,更是不能容忍,是可忍,孰不可忍?[4] 从音乐美学的角度看,孔子提倡古典音乐,反对流行音乐,认为古典音乐是雅乐,流行音乐是邪声、淫声。王畿不仅发展了感(用)不离寂(体),寂不离感的思想,而且提出灵气是心之本体的观点,把乐的境界从形而上之理变成了形而下之气。这样,人的存在大体上由三个层次构成,即生理的(食色)-心理的(四端)-形而上的(四性及真善美的统一,即诚)。
至于理义,则属于道心,即对社会礼义(道)的认识或礼义的内化。所谓思诚之道,并不是运用知性去取得或获得那天道之诚,而是通过一种心理状态自觉地实现诚的境界,也就是真正的自为。[4] 见《与吕大临论中书》。这种道德直觉一旦达到豁然贯通,就使全身心进入一个新的境界,吾心之全体大用也就透澈明白了。
这是一种内在的心理经验,而不是外在的物理经验,对于每一个人来说,它是生而具有的(世代经验),不是后天获得的。这里的天具有本体论的意义,但又是人的精神的投射,不是客观的自然界。
而他们的宇宙本体论(理本体论)就是为此提供理论基础的。他提出存发总是一机,中和浑是一性[9]的命题,论证寂和感、未发和已发虽有体用之分,却又是完全统一的,即统一在意识的基础上。如果从精神分析角度看,人的这种意识被分成两个层次,一是经验心理层次,主要指道德情感,即恻隐之心、羞恶之心、恭敬之心、是非之心,称为四端。王夫之也讲仁义之心,但不是把仁义等道德原则说成内在的道德意识,而是以心知其仁义而后为仁义之心。
问题在于如何处理道心与人心的关系,这是理学家们所关心的。仁虽然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体存在,是寂然不动之体,但它并不是实在论意义上的超越者,也不是宗教哲学所说的神的意志。从哲学本体论上说,则是人的真正自在自为的本体存在,是人之所以为人者,是人的自我超越性,只是这种超越性被说成是内在的自我存在,而不是彼岸的存在(如宗教哲学所说),或弗洛伊德所说的超我。如果说体用,那么是良知之体,良知之用,不是在良知之外还有什么人心。
儒家所说的精神、意识,既是自在的(自然),又是自为的(自我),是二者的统一,其根本宗旨是确立人的存在意识或本体意识。就方法论而言,儒家思想同西方主流思想有一个重要区别,这就是西方从物理主义的方法走向哲学本体论,进而发展出经验实证哲学和逻辑语言哲学,儒家从心理主义的方法通向哲学本体论,并建立了人的形而上学。
他们的特点是,把本体意识和表现意识、整体意识和个体意识合而为一了。生理需要或可以说是人的道德精神的基本前提(他关于食功不食志的著名论述可以作为证明),但决不如告子所说,食色等生物性便是人的本质。
这点精神,就是人所固有的道德情感,以其生而固有,也可以叫作道德本能,以其能升华为道德理性,又可以叫作道德自觉。所谓存心就是存这个心,所谓知天就是知这个天。应当而且必须去掉人心,才能使道心存在。对于道心人心的关系,他坚持离却人心,别无道心[14]之说,主张整体意识不离个体意识,只能在个体意识中存在。但人又是感性的生物的存在,因此不能没有人心,即物欲之心。* 原载台湾《鹅湖》1990年1月号,第1?18页。
他一方面提倡慎独功夫,重视道德精神的自我修养、自我实现。在理学中,心决不仅仅是同自然界相对立的认识之府、官或镜,也不是笛卡儿所说的我思故我在那样的先验主体,或康德所说的先验综合判断式的认识主体。
它又是整体的存在,因为万善皆在其中。在这种境界里,人同样是现实中的人,同样具有喜怒哀乐之情,但是却处处符合当然必然之则,体验到真正的人生快乐,可以参赞化育而为天地立心了。
这是一个基本的假设或预设,在此基础上展开了对精神现象的种种分析。正是在这个层次上,个体意识和社会意识、主体和客体、人和自然实现了完全的统一,超越了有限的自我,达到了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。
但是孟子还从生物学层次上承认食色,性也这个命题(告子持此说),即承认饮食、男女与生理需要也是人性的内容。特别是二程、朱熹之后,这些范畴已成为理学家广泛使用的重要范畴,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。总之,弗洛伊德从根本上说是性恶论者,孟子则是性善论者。未发不仅是一种精神状态,而且首先是一种精神存在,已发则是表现出来的精神现象。
人心则完全相反,是为个人私利而打算,是完全的恶。西方的自然哲学强调实体观念,在人与自然、身体与灵魂的对立中解决人的主体意识问题,儒家则主张身心合一、天人合一,在人与自然、形体与精神的统一中建立整体意识。
但佛教所说的本体是虚无,儒家所说则是存在。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此独体也,亦隐且微矣。
这里,最基本的前提是天人合一、心理合一,满足这一前提的是心体用说。二 儒家的精神哲学开始于孔子,他提出仁与德的哲学,把仁说成是人的内在的精神本质,从而为后来的儒家精神哲学奠定了基础。
饥渴之类大概与人心有关,因此称人心之危。按理学家所说,凡意之所发必有所主,不是主于理(性),便是主于欲。按程颐等人所说,道心是天理,即普遍的道德理性,人心则是人欲,即个人的私欲之心,因此二者是决然对立的。诚者,天之道也,思诚者,人之道也。
实际上,道心、人心的区别,表现了理性和感性、普遍性和特殊性的区别,从社会存在的意义上说,则表现了整体意识同个体意识的区别。这种涵养,必须进入敬的精神状态,主一无适,严肃敬畏,即专心致志,排除一切杂念和干扰。
及夫发音中节,而中即是和,所谓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也,未发而常发,此独之所以妙也。它是讲易道的,同时也是对精神(神)的一种本体论的分析和说明。
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心理学的,而不是哲学本体论的,是心理经验的(内在经验),而不是形而上学的,但他终于达到了形而上的超越,因此他是一个哲学家,而不是心理学家。又由于人心、人欲是人的精神现象的重要组成部分,不可能完全被克服,因此出现了压制人心的学说,但这样做的结果,很容易出现假道学,从而暴露了它的虚伪性,因此又有人站出来批判道学,公开主张人心即是道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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